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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珠与央宗,爱与痛的边缘

精准三肖期期公开,喜欢 评论 浏览 天数:1 天

管家婆三肖期期中特,喜欢 评论 浏览 天数:1 天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虎跳峡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香格里拉

碧塔海

纳帕海

香格里拉

碧塔海

发表于 2002-07-01 22:54

顿珠是我下榻的宾馆边上小店里的孩子;央宗是我的地陪。 顿珠。顿珠这个名字听上去耳熟,让人想起马原,想起他那篇普罗斯特式的“冈底斯的诱惑”。其实藏族人的名字很简单,你可以叫吉祥——“扎西”,也可以叫未来佛——“强巴”;或者山川花草,或者天地日月(或者风月圣手或者夜行天涯)。这里要说的是一个小孩子,大约5岁。 坐了一天车,从丽江到中甸,途中还去了虎跳峡,还在螺蛳湾堵车,两脚一落地还真有点打晃。吃完饭,感觉好一点了,于是出去逛街,国庆节的前夜,中甸的街上也很热闹。有很多的吧是一定要去坐一下的,很旖旎的情调,他们有热咖啡,还默默的在墙上放着用照片做的幻灯。不用音乐,放大的梅里雪山够有震撼力的。 出来以后就进了那家小店——小杂货店,卖些山货土产,还有工艺品什么的。店主是个中年女子,旁边柜台上趴着的,是一个有着很清澈的大眼睛的小男孩,圆头圆脑胖胖的,非常可爱。于是借买东西为名和他们聊天,逗逗孩子什么的。我想抱抱小顿珠,他很害羞,笑着往后躲。于是我说:“顿珠,跟叔叔走吧,去上海,坐飞机。”女人也笑了:“对,跟叔叔去,下昆明,做大飞机。”顿珠先是笑,笑完了又问:“那爸爸去不去?”“顿珠去,爸爸就去啊”于是大家都笑了:“小东西,你叔叔就住迪庆州宾馆,后天我们走的时候你记得来找叔叔啊!”这真是一个,快乐的夜晚。 我们走的那天,天蒙蒙亮。车开出宾馆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大门边站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小男孩,正是顿珠他们。老天,他居然把我的玩笑当真了!我连忙伏下身子,耳朵里传过来那女子呵斥孩子的声音。同伴大笑:“叔叔,你侄子在那叫你呢!”导游听说了,说:“别去逗那些藏族孩子,他们很老实的,以前这种事也发生过,那些孩子会赖在你车上不肯走的。” 所以告诉大家,不要去逗那些藏族孩子。 央宗。央宗是我们的地陪。进碧塔海得骑三个半小时的马,在穿过一片沼泽地的时候,我的马一下子踩空,豪无准备的我从马上摔了下来,幸好只是脏了,并没有伤了。这时候央宗飞快的过来,连声问我有没有事,我说还好还好;她又一叠声的怪马夫不好没有看好我没有挑一匹好一点的马,我很不好意思就说这不怪马只能怪我放松了警惕。等我小心翼翼的回到土路上,我的马已经换成了一匹8岁的母马了。要是我摔坏了,她肯定会下岗,我这么想。结束了一天的游程回到宾馆,饭桌上我又恢复了青春活力。于是喝青稞酒,于是回到拉萨,有几个彝族的小伙子和藏族的姑娘搞了个表演队在餐厅唱歌,一下让你感到,在藏区遍地都是才旦卓玛。等到很晚才回房,一走到大堂,一眼就看见央宗正坐在沙发上,见我们来了,连忙站起来,问你没事吧真的没事吧。她等了我两个小时。当时我很感动只是连声说我没事谢谢你。 其实在那里,这样的人和事还很多。比如你去买纪念品,卖东西的小姑娘会对你说你别买那种是尼泊尔进来的又贵珠子还会掉下来。 临走那天晚上,上街瞎逛,买了个据说能辟邪的牛头挂件,觉得有种狞厉的美,进了电梯才想起来得给上海的朋友带一个回去。同去的人一问,笑了,说你别去了,刚才挑的时候我多拿了一个,那些藏族人真笨连数数都不会。我听了大怒,觉得非常恶心,这种感觉直到回到了上海仍然堵在心里,久久不去。我知道他决不是贪图那5块钱,他只是为自己能把他们耍的提溜乱转而感觉良好,就象政客之于百姓。 香格里拉在藏语里的意思,就是心中的日月。

属都湖

虎跳峡

发表于 2001-12-06 20:35

2001、9、28 坐在往中甸的中巴上,身旁的小敏睡得死死的,而我则一路上睁大了眼睛在看风景。那个癫蚊曾告诉我路旁的景色很美,但除了路边的青稞架和小中甸草坡上火红的狼毒,其它的风景我看来看去总觉得和我家乡差不多。下午两点多我们到达中甸,毫无特色的县城让小敏大失所望,无精打采的象个泄了气的皮球。也许在初见中甸的一刹那,她心中的香格里拉就死了。我们放下行李安顿好后,又回到客运中心联系其后两天包车游玩的事宜。客运中心停着一排写着“旅游出租”的小车,我们看中了一辆比较新的,但车上那个留着长发的小伙子竟向我们开了个600元的天价,把我们吓了一跳。所以其后当另一辆车开价500,接着又主动减为450后,我们也没还价就答应了。后来当那个可恶的长发小子过来和我们这辆车的师傅说悄悄话时,我们才醒悟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看来我们又上当了!所幸的是我们那个有着奇怪的藏族名字的师傅还挺好,当我们提出想去纳帕海时,他说可以免费送我们去。 纳帕海是一个季节性湖,我们去的这个时候没有水,只是一片大草原。蓝天、白云、藏青色的远山,翠绿嫩黄的草地,间或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红草点染其中,草原上的小黑点是牛牛马马,当然还有游人。“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马儿跑”,说的就是这种景致吧,虽然还是略嫌单调,但对于我这个没见过草原的南方人来说,也是够美的了。给我们牵马的大爷是藏民,“我没有读过书,不识字,但我是一个专门去朝拜的人,我去过十一次拉萨”,他对我们说。然后我们就开始了一场富有哲理性的“对话”:“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快乐!”,“世上最美的是什么?”,“……”,“是花!”,“万物的母亲是什么?”,“……”,“是水!”,“出来旅游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安全!”……他的问题都是玄而又玄,我们只能傻笑以对,然后在他说出答案后作恍然大悟状地说是啊是啊。在问了我们的生日后他对我说:“你的心肠很好,只是脾气有点怪”,然后又对小敏说:“你是个最富有的姑娘了,是个快乐的人!”。“是啊,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快乐啊!^_^……”,小敏笑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爱心泛滥的小敏在整个行程中最喜欢的就是调戏路上一切会动的东西,这次也不例外。她毫不理会我的再三警告,不断地对我的马马进行骚扰,一会儿摸摸它的鬃毛,一会儿捏捏它的耳朵,把我气得牙痒痒但又毫无办法,因为跟在后面的我只能摸到她那匹马的马屁股。我们在草地上留了几张影后,大爷就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牵着马往回走,等我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草原的门口了。就这样前后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我们就结束了纳帕海的游玩。 晚上到宾馆的藏式餐厅去吃饭,冷色调布置的餐厅里很静,光线非常昏暗,悠扬的乐声隐隐传来,若有若无,为周围平添一股情调。在我们草草地吃着盘中餐的时候,竟然有一个戴着眼镜的藏族小伙子过来和我们搭讪,说是要发扬香格里拉精神。我们客气地请他一起吃,他还真的坐了下来,并分享了小敏的几勺炒饭。小伙子是中甸的修路工人,大概与我们同龄,他一坐下来就滔滔不绝地给我们介绍起中甸,说了很多很多。都说中甸的康巴汉子是最骠悍的,而我们面前的这位康巴汉子,真诚、并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率:小敏不经意地挥了挥手赶蚊子,他马上就惊问道:“你刚才在干嘛?你这不是在撵我吧?!”,吓得小敏连忙解释。他给我们介绍了中甸的人、中甸的美景、中甸的宗教和风情,还有中甸的过去、现在以及将来。虽然他一直说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我发现他的话很有条理,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家园的热爱。说得高兴,他还想请我们喝中甸出产的极品美酒—香格里拉藏秘干红。我们告诉他我们不会喝酒,他才作罢。回想起我在广州第一次喝这种酒的时候,我连它的产地迪庆在哪里都不知道,现在我却在迪庆州的首府和当地的藏民谈起他们的骄傲。当他问我们是否80年代出生时,我和小敏再次相视发出了会心的微笑。这一路上也不知多少次了,人们总会问:“你们是学生吗?”,或者干脆就问:“你们带学生证了吗?”,每当这个时候我们都会极其灿烂地笑着说:“走得匆忙忘带了!没有学生证可以便宜吗?……啊?不行啊!那就算了!^_^”。那晚这个发扬“香格里拉精神”的年轻人不停地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说累了,我们也听累了才各自散去。 2001、9、29 汽车在山路上蹒跚而行,“昏睡百年”的小敏已悠悠转醒,我们一起看向窗外。在我们的脚下,无边无际、连绵起伏的原始森林一直延伸到天尽头,天际白云飘渺,云层间金光闪耀。小敏轻叹一声说:“唉,这才真的是‘大地在我脚下’呢!”。车子来到停车场,师傅给我们指了路后,就开车到西门口去等我们了。我们走的南线是两公里的下坡木栈道到海边,栈道旁是茂密的杉林,高大笔直的云杉和冷杉遮天蔽日,林间不时有清泉潺潺流过。我们沿着木栈道慢慢地向下走,默默地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清静和清凉。走在路上抬头四顾,可以看到挂在杉树上的丝丝苔藓随风飘荡,当地人管它叫“树挂面”,小敏说这种寄生的植物会把树缠死。我们一路上看到大片大片的森林都被它们缠上了,好多树都无精打采,只有少数没被缠上的显得精神抖擞,让我们很为这些森林担忧。这条用一根根圆木铺成的栈道看起来好看,走起来可一点都不好走,很容易滑倒或崴了脚。很快我们来到海边,海边是一大片湿草地,草地上开着星星点点的蓝紫色野花,远远的几只牛牛马马在吃草。本来是打算自己划船到西岸码头的,但船工告诉我们路程太远,建议我们等中午人少的时候他开快艇送我们过去。想起我们在海上庄园划船的失败经验,再看看碧塔海的路线图,我们一致放弃了逞英雄的念头。 坐在游船码头的木椅子上,我们无聊地嚼着大白兔奶糖,看一拔又一拔拿着氧气袋的游人排队等候环岛游。离中午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打了个电话通知师傅我们可能要晚点才能出来,憨厚的师傅直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慢慢玩、慢慢玩!”。小敏说有一副扑克打发时间就好了,我说对呀,我们可以赌大白兔!小敏连声叫好,马上来劲了,“我跟你三粒大白兔,我再大你三粒大白兔!”,“我晒你冷!”。十二点多的时候,船工用快艇将我们送到了西码头。西线果然安静,“空山不见人”,也不闻人语响。离开被树木遮蔽的小路,我们来到海边的草地上。这一片草地比南线的还要大,草地上除了牛马和野花外还有几处苍翠的灌木丛。草地湿滑松软,我们不敢贸然进入,只能沿着草地边缘小心翼翼地走,寻找最佳的摄影位置。一边不断地谋杀我的胶卷,一边又想起了那个癫蚊,在她的镜头之下,纳帕海是一片枯黄,碧塔海也只是一片没有层次的绿。纳帕海的枯黄不是她的错,那是秋天惹的祸,但能把美丽的碧塔海拍成那个样子,她那种“化神奇为腐朽”的本领也够让人啧啧称奇的了! 顺着小路穿过树林,走过栈道,在我们面前的山坡上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凋谢了的酥油花,可以想见花开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美丽。好不容易穿过那一片花丛,我们发现衣服上沾满了球形带刺的花种子,无奈只好停下来一颗一颗地将它们摘掉,小敏边摘还边恨恨地说:“睇又唔比我睇,野又要我做!”。站在花海的边缘回首望去,只见四野无人、山林静寂、绿草如茵,远处的湖面波平如镜。太阳温和地照在身上,伴随着三两点零星的雨点,我们懒洋洋地摘着小刺球,享受着午后的和风,舒服得直想睡去。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翻过小山,走出树林,眼前竟是一片开阔的大草甸,我们所走的小路顺着草甸的边缘一直延伸过去,望不到尽头。看着阳光下的这条闪亮的路,我吐了吐舌头,哗,好远!停下来喝水,瓜分掉最后的大白兔,抖擞精神继续上路。在这一片几乎望不到尽头的高山牧场上,极目四顾,竟然只有四匹马和两个人,那两个人当然就是我们了!走过牧场又进入了树林,这次伴随我们的除了杉树外还有低矮的灌木和潺潺的流水。天下起了小雨,小敏撑起伞,我则披上我的粉红色风衣。小路两旁有几只吃草的牦牛,我们目不斜视地从它们身边走过,这种庞然大物连爱心泛滥的小敏也不敢逗它。忽然我身后的一头牛“哞”地叫了一声,我吓了一跳,想起向导曾说过那些牛见到红色的东西都要顶一下,连忙将我的粉红色风衣脱下来,将银色的那一面向外盖住我的红色小腰包。我不断地回头看那头牛,准备如果势头不对马上撒腿就跑,还好那头牛只是用温和的眼光目送我们离去。走了不多久我们碰到了一位山民老大爷,他告诉我们西门口不远了。我们听了都很高兴,但都不敢高兴得太早,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山里人所说的不远了,对我们这些城里人来说还远着呢!果然我们又走了将近一小时才走到了西门口,这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在碧塔海西线8公里的路程中,我们总共才遇见5个人,3个游客,两个山民,真好!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属都湖,吃过午饭师傅叫我们慢慢玩,但我们是又累又困,好想睡觉。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清风徐来,湖中的那几片象毯子一样柔软的水草,随着微风起起伏伏,叫人好想伸手去摸一下。远远的我看到湖对岸的牧场上一群牛马在移动,“牛牛不要走,等我一下!”,“哪有牛呀?”,“对面的那些小黑点就是啦!”,“啊?那不是牛粪吗?”,“啧!你见过会动的牛粪吗?!”。湖边没有路了,我们就在湖岸的草地上坐下,静静地看着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又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就象是我们的私家花园一样!风越来越大,吹得我们颇有凉意,天也越来越阴沉,好象要下大雨的样子,我们不敢久留,唯有恋恋不舍地匆匆离开了!属都湖是此行的一大遗憾,她绝对值得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去感受! 2001、9、30 香格里拉大峡谷是我们此行最不愉快的记忆,如果说碧塔海和属都湖是我们的爱,那她就是我们的痛了! 从县城到香格里拉大峡谷需要3小时的车程。经过连日来的奔波,我们都累了,一上车倒头便睡,我就是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候不幸被小敏的“交通工具昏睡症”传染上的。在颠簸中半梦半醒地睡了2小时,车子已翻上了海拔3900米的小雪山。车到山顶时只见满目疮痍,一根根笔直的枯树干直指蓝天,透着无边的凄凉意味。原来小雪山林场曾发生过森林大火,路上随处可见用红漆写着的警示语:请记住血与火的教训!师傅关心地问我们有没有高山反应,我们发现除了气压的改变令耳鼓有点不舒服外,其余一切正常! 翻过小雪山就到了峡谷口。我们上洗手间的时候有一群小孩象蝗虫一样围住我们收钱,那个脏得惨不妒忌睹的厕所竟然要收每人一元钱,这让我在吃饭的时候还觉得愤愤不平。在峡谷口我们遇上了两个背包客,其中一个操北京腔的昨日曾和我们在碧塔海相遇,真是巧呀!他们想搭我们的车一道回去,我们当然一口答应,可以帮人又可以分担车费,何乐而不为呢!天下着密密麻麻的小雨,我们没有了徒步的兴趣,决定堕落一回,骑马进去。 峡谷的景色真的是平常。我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三道桥,牵马的说再往前走就要加钱了。懒得和他理论,加了钱后用了十几分钟我们又到了四道桥。下马步行了一段,看见前面的路上加了一道门,于是我们就回头了。在回程路上,给我牵马的小伙子看上了我系在腰包上的手表,让我送给他。我告诉他手表虽然不值钱,但却是朋友送的,他竟然说既然不值钱就送给他吧,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嗟!谁要和你做朋友!我没再理他,心中轻轻叹息。也许他们以为游客都很有钱,不宰白不宰,不拿白不拿,但他们却没有想过游客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回来的,也是有血有汗的!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呢!我又想起了冯老板,他们同是山里人,但在品格和操守方面却有着天壤之别! 出到峡谷口,那两个背包客已经在等候了,当我们告诉师傅要顺道搭两个人时,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师傅竟然发起了脾气。他借口那两个人的包太大搭不了,如果要搭就要另外给钱。其中一个背包客嘀咕了一句:“这车不是她们包了的吗!”,师傅一听火大了,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你怎么这样说话!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北京的背包客一边拍着师傅的肩膀说好话,一边讨价还价,我们非常尴尬地晾在一边,不敢出声。在路上和北京的背包客聊起来,原来他也走了虎跳峡,还差点在那里送了命。大家都觉得碧塔海还可以,大峡谷则只是一般,太一般了! 在回去的半路上我们停车拍下了草坡上火红的狼毒,其实我并不觉得这种植物很漂亮,但在绿色的草毡上有鲜红的点缀还是很特别的。师傅先把我们送回宾馆,按原价付了钱给师傅,下车后我们无语问苍天:天啊,到口的肥肉就这样溜了!唉,其实我们并不是心痛钱,我们更多的是为师傅感到心痛:师傅啊师傅,为什么临走了你才留给我们这样一个印象呢! 网上对中甸藏民的风评并不太好,尽管那位发扬“香格里拉精神”的年轻人强烈抗议这一点,但以我们的亲身经历来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出门在外,交通、住宿、景点甚至天气等因素都可以预料,但唯独是人的因素太难了预料了,但这一因素又在旅程中占了太重要的位置!其实不管哪里的人都有好有不好,也许我们只是运气不好吧! 中甸虽然不是我们心中的香格里拉,但我依然觉得是不虚此行,碧塔海和属都湖边的宁静清幽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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